新板栗炖鸡

POT→白石厨,藏受纯食预警
谦藏/千藏/修藏/光藏/种藏/君藏 等
重度雷区:所有藏攻+所有谦受;非常过激,见到拆逆家会暴走
是个什么都敢写的女人!!关注请谨慎!!

【谦藏/千藏】昏聩边缘 01-02 (正剧向修罗场)

千→白←谦   大三角注意

因为第一篇比较短,索性前两篇一起发出来了

标题不是闹着玩的!!!点开前务必谨慎!!!












提醒你了喔!!!








 

 

(一)白石藏之介

 

我从东京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大阪,一直到了学校的庭球部,才得知千岁要转学到四天宝寺的消息。

在九州的网球领域上千岁也算是颗明星,如果他转学的消息确凿,此刻的狮子乐网球部,必定上上下下都像炸开了油锅一样哄闹。我捻着那张字迹都透着一股散漫的入部申请,说不清自己的感受究竟是喜悦还是淡然,来回读了几遍也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渡边监督咬着牙签,肩靠着那块不太牢固的白板,眼底带笑地看着我,那眼神既像是对我寄予着厚望,又像一种再简单不过的打趣。我把那张入部申请退回他手上,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哎,慢着,部长,”监督摁住我的肩膀,“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意思呢。同意还是驳回?”

“您心里早就已经有数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我可不想被别人指责独裁专政。这种事情,就算真的已经一锤定音,也还是需要部长你亲口应允嘛。”

“我如果反对,您就不会让他进部了吗?”

监督闻言挑了挑眉。“你不希望千岁加入?”

 “不是。”我颇有些一言难尽,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叹了一口气道,“如果入部对他而言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那终有一天他也有可能轻易地就脱离网球部这个集体。”

“那你呢?”监督偏着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假如他真的进入网球部,你觉得你能够掌控这个人吗?”

“掌控?”我对这个说法颇有些嗤之以鼻,“掌控队友的发挥才不是我的风格。不协调中的默契和共赢才是我们四天宝寺网球部的宗旨,您倒是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啊。”

“或许吧。”监督漫不经心地耸耸肩。我向他点了点头示意要告辞,走到门口时,背后忽然传来他拉长的怪异音调,“我指的掌控可不仅仅是网球噢,白石!”

 我没有搭理他的那句话,转身轻轻带上了木门。







直到傍晚回到家里,用过晚餐冲过澡完成了功课,我躺在床上,一只手熟稔地打理着小绝顶的毛发,千岁入部的这件事突然又重新从脑海里窜了出来。

 突然有一个天赋异禀、实力超群的球员站在四天宝寺庭球部的面前要送上门来,无论算是雪中送炭还是锦上添花,都足够值得我这个做部长的感到欣慰了。可是我思绪不住地翻转着,记忆不断地往前推,一直推到他在国二大赛前停在观众席上看我的那一眼,想起球场上橘桔平站在千岁身后欲言又止的神情;又想起千岁那只黯淡的右眼和它向我看过来时,晦涩而惊愕的光芒。我意识到自己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的感觉。

 千岁和橘都是值得尊敬的对手,与他们交手无疑是刺激和享受的。我也很乐意随时再和千岁来一场较量,当我在球场上以言语开导他的意气举动时,我就明白他的潜力还远不止于当下的发挥。可我辗转反侧,总有一阵不知来处的不安感,笼罩在我心头难以挥散。

 我想得太入神,手下力道不自觉地一紧,小绝顶即刻张牙舞爪地在我怀里嘶叫出声,藏着利刃的肉爪在我手背上重重一划。我这才惊醒过来,急忙掐着它的两只绒耳温声细语地安抚,好一会它才呢喃着慢慢伏下弓起来的身子,重新缩在我胸膛前眯起了眼睛。

 手机屏幕在书桌上忽然亮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谦也发过来的信息,问我周末有没有时间一起去看电影。

 我知道他是想和我一起看那部票房大卖的赛车电影,最近也正好上映了一部我很感兴趣的韩国电影,我倒是很乐意和他一起去。我正准备回复,突然想起渡边监督说这周末千岁要来庭球部商讨一下入部的事情。

 我有些扫兴地删掉了对话框里打好的字。本想告诉谦也不能赴约的原因,可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还是不告诉他为好。我只在键盘上敲好一句简短的拒绝和道歉,摁下发送键就关上了屏幕。

 没等我从床上起身,手机提示音又响了一下。

谦也:诶,白石这周末有什么事情吗?

我迟疑了一下,随即又觉得也没什么必要瞒着谦也,便把实话全盘托出。这次那头过了好一会才发来消息。

 谦也:那我也一起去吧。结束了以后去我家怎么样,正好最近的世界史测试还要拜托你划范围呢。

我忍不住笑了,又敲下几个字发了过去。

 

我:你当我是免费的培训班吗?补课是要收费的喔。

谦也:嘿嘿,那么好的资源摆在眼前,不用白不用嘛。

我们两人约好了时间,互道晚安之后,我身上已经有了些困意。把桌面上的文具都整理好,我将小绝顶轻轻拎下床,小家伙被我打扰了清梦,不乐意地原地打转了几圈才走出房间门口。

 我看着它蹦蹦跳跳地跑下台阶,才抬起那只被它划出好几道裂痕的左手,幸亏缠着密密麻麻的绷带,我的皮肤才幸免于难。猫就是这样的生物,主人再如何将它调教得温驯乖从,一旦逼近逆鳞或是稍有不悦,它仍然会回头对饲主反咬一口。

 但我既然有心养猫,自然也有能够彻底驯服它的把握。我重新坐回床沿,目光扫到桌头那份庭球部的日程安排表,开始盘算着千岁入部后怎么调整接下来的训练赛。













 

(二)千岁千里 

 

春季真不是个适合四处闲逛游荡的好时候。和九州不一样,大阪走到哪都种着白茫茫一片樱花,直晃得我眼睛隐隐发疼。

 樱花树在四天宝寺中学门前的不远处也种有一株,曲根虬绕,枝桠横生,看上去已经颇有些年岁了。我仰头注视着那些一簇一簇的绯红从树尖被剥落,再随着春季的阵阵微飔,形影单只地向飞向更高的天际。

 我很有兴致去观察生活中潜伏着的大自然的美,也乐得去享受百花绽放时的烂漫气氛,但是我却不怎么喜欢樱花。我站在九州开得最盛的那颗樱花树下,数以万计的粉红花瓣在空中纷至沓来,我却越细看越看不真切,右眼仿佛罩着一层揭不开的薄纱。那是我第一次对我眼睛的伤情生出了强烈的不安感和恐惧心。

 我的眼伤甚至一直拖到全国大赛都没有彻底好全。在我亲眼见证桔平那道招式的圆满完成之前,我转到了四天宝寺中学继续我的国三学业。

 正式转学的的那一天也正值春季,我挎着书包,一如现在这样站在四天宝寺中学的大门前,抬头好奇地打量着这扇百闻不如一见的耍宝正门。不远处就是那颗开起樱花来阵势颇大的古树,白石踩着树根站在那里,转过来的眼神正好与我打了个照面。

 “这可是一扇很神圣的门噢,别想那么轻易地就能跨过来。”我记得他是这么对我说的,双手抱臂,眼里神情似笑非笑。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边一道掠影闪电般呼啸而过,直直撞上了立在门口的告示牌,人仰马翻地倒在了地上。

 我看着这人像拿了什么优胜奖一样一脸得意地爬起来,才认出他是国二那场比赛时和白石一起搭档双打的忍足谦也。他兴致盎然地朝白石跑过去,全然没有察觉我的存在。白石有些无奈地替他拭掉脸上的灰土,回头见到被他撞倒的我满脸状况外地从地上起身,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这样就算你合格了吧,千岁同学。”

 在搞笑这方面上可真是高标准啊。我腹诽着,看他从书包里拿出纸巾来递给我一份,“我是来接应你的。既然下周预备进入我们庭球部,先去参观一下吧。”

 “真是荣幸啊,让部长亲自在这里等候。”我笑着打趣道,伸手接过那张纸巾。

 “阿修他就是这样啦,无论是大赛筹备还是业余打杂全都一手交给白石去办,”忍足有点打抱不平地嘀咕道,“结果上次搞赛马居然连中了好几场,要我说这个教练当得也太悠闲了。”

 “监督只有赛马多赢几场,我们才有钱买优胜奖品和去关东比赛的车票啊。谦也还想继续吃流水面吗?”

 “才不想!”

 “那不就是了。”白石笑道,又转过头来问我,“右眼现在还好吗?”

 “啊,托你的福。”我有些惊讶于他还记得我右眼的事情,“年初就已经在接受治疗了。”

 他冲我友善地微微一笑,转身引我们往庭球部的方向走去。


这不是我初次认识白石,也并非我与他的第一次见面。早在读国二的时候,四天宝寺新任部长风头正盛的名声,就已经断断续续地传到了九州。那时也正是九州双雄最意气风发的时候,我和桔平在在每一个踏足的网球场上都所向披靡,如鱼得水,他偶尔从别人耳中听闻了大阪那边多了一个实力强劲的新人,也会私下多留一份心;我却对这匹传闻中的黑马没怎么注意。

 关西选拔赛前的那一段日子,我的右眼滑坡般急剧恶化。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往医院赶趟,除了不得已向父母亲提及过以外,我甚至连美由纪都没有告诉。在狮子乐的网球场上打出的每一个招式,我都极力掩饰着不让人看出我的右眼在控场上有着缺陷。我庆幸没有人察觉到我的异常,但是桔平的观察力向来敏锐,他最终还是发现了。

 我们之间原本亲密无间的信任开始逐渐变味,不是因为他那无意间打在我右眼的那一球,而恰恰是在他发现了我的伤情之后。我与桔平之间向来坦坦荡荡,可是现在我却开始控制不住地开始不安起来,忧心于自己有可能逐渐跟不上他的步伐,又为他有可能因此对我抱有过分的愧疚甚至同情而耿耿在怀。我们这些站在网球场上的战士,最不需要的就是来自竞争对手和同伴的同情。

 我们就这样各揣心事,一直到了那一天的关西选拔赛。

 我和桔平一路从观众席上走下来,远远地督见一群身着白色上衣,背着网球包的人,似乎是从未见过的队伍。我没有在意,正准备从他们身边经过。

 "藏琳——!"

 对面忽然有两个人你追我赶,一边以匪夷所思的甜腻语调喊着不知道是谁的名字,一前一后朝这里跑了过来,前面那一个毫不意外地撞上了桔平。桔平倒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那人却被阻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

 我下意识往他那个方向看去,正想问他有没有事情,却在视线撇过去的那一刻怔住了。白石藏之介就站在队伍前面,正低头有些担忧地看着绊了一跤的那个男生。

 我只在网球刊上看见过一次白石的照片。四天宝寺在大阪一路披荆斩棘地连连夺冠之后,九州的网球刊也专门腾出了一个小专栏夸赞这支大阪新晋的黑马队伍。我当时只在写有队长一词的那人身上草草扫了一眼,照片上的面孔不算清晰,但也很不难看出这是一个沉稳而暗敛锋芒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本人的缘故,白石的面目比照片上的他要鲜活得多。他的五官长得很精致,眉眼虽然温和,却隐隐透出一阵不容忽视的坚毅。我当下意识到这绝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和我所经历过的其他选手在等级上都大相庭径。

 "啊呀~真对不起~"我们面前的那人停下来道歉,语态里少女韵调十足,音色却显然是个男生。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这才收回了注意力。

 桔平似乎也看见了站在对面的白石,没说什么,只是心领神会地哼笑一声,"失礼了。"

 那个男生有些呆愣愣地保持着转身的姿势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我们。桔平转身离开,我跟上他的步伐,心头突然又像是被什么轻轻扯了一下似的,我停了下来,回过头又看了一眼白石。

 他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看得一怔。我调头跟上了桔平的步伐,脸上面无表情,内心深处却有一阵熊熊烈火被勾了起来,棋逢对手的快意烧得我体内血气翻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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